小拉對我稀鬆平常,大拉時,可真的要人命.小時候,當我拉肚子而肚疼時,荷普媽會在我的肚皮上塗上萬金油揉揉我的肚子,不知是萬金油的功效佳,還是媽媽的手萬能,我總能在媽媽揉肚時睡著,醒來肚子也不疼了.來北京後,我發現,這一年內我的身體反饋我吃下去的東西若不是在隔天(或兩天後)的早上坐在馬桶上例行的排掉就是馬上一陣肚疼,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加上腸子打結般的疼痛,需要即刻坐到(自己)的馬桶上抱著肚子一洩千里,偶一為之伴隨著跪在馬桶邊狂吐.若拉完沒事就好,但這一年來卻常發生拉完後,肚痛萬分,只見某人在床上抱肚翻來覆去,有時隔天還會引起發燒.這些情況都發生在北京時,荷普十分鐵齒堅持不去醫院,倒不是久病成良醫,只是,只是咬牙一忍就過了(不,我真的不敢上醫院!).來京三年唯一去的一次是因為我坐在出租車裡,我坐的那輛車停在紅燈前被後面來不及停車的另一輛出租車給撞上,荷普當時覺得我的頸部突然向前再向後的瞬間發生了變化.所以到中日友好醫院照了X光.大夫看了片子說頸椎沒有骨折但在病歷上寫下"甩鞭性損壞",從此,我覺得我的頸部已不是原來的頸部了.話說回來,感謝室友廖蘭在我肚疼如水餃在水中翻攪時很義氣的代替荷普媽用萬金油揉我的肚子,雖然有時我已痛到有點恍惚把她當媽了.
今早起床後,我感覺那種肚疼再度出現,雖然沒有拉肚子的症狀,但不能耽誤廖蘭上班,畢竟我還清醒著,只好一個人躺在客廳沙發上,看著一年多前在貓町買的由日本墨繪作家有田ひろみ所繪的可愛貓手帕終於在新家有了亮相的地方.我邊揉著肚子邊望著那幅春夏秋冬的作品,幻想著自己也跟畫上的貓一樣躺在草地上,這樣肚子會不會比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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